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，最近还有谁在社交平台上晒京都红叶、大阪心斋桥的打卡照？没有了。一月份刚开始，飞日本的航班就塌了一半——47.2%，不是四成，是将近一半的航线干脆取消。这不是航空公司临时调休，是三大航把退改签政策一口气延到10月24日。说白了，谁都不信这波冷风能二月就回暖。

外交部那纸提醒发在1月26号傍晚，时间掐得挺准，正卡在各家旅行社春节团开始收定金的节骨眼上。“建议中国公民春节期间暂勿赴日”，八个字背后列了三件事：针对中国人的治安案件频发、九州与本州南部余震不断、海啸和山体滑坡这类次生灾害风险未消。更绝的是，底下还印着日本报警110、消防119、海上保安厅118，连中国驻日使馆领保电话都带区号写全了。这不是发通知，是递逃生手册。

东京银座的免税店经理跟我说过一句大实话：“去年春节卖空的资生堂红腰子，今年货架上灰都积了两层。”酒店前台也认得出来，以前团客一来就是三十间起步，现在问“是否需要中文服务”，对方愣三秒才摇头。大阪心斋桥一家老牌药妆店老板私下叹气：“游客不说话，但动作会说话——微信付款码一扫，转身就走。”

高市早苗最近几次讲话，台下掌声挺响，可机场货运单上写着：中国游客带来的免税消费同比跌了63%。数字比口号硬。她嘴上讲“价值观同盟”，可北海道札幌的民宿房东只关心一件事：三月赏樱季的预订量，比前年少了七成。地方财政报表里，观光税那一栏已经连续两个季度画红叉。

美日联合军演刚在冲绳结束，东京又派特使来谈“民间交流常态化”。一边是110电话被中国游客反复拨打的现实，一边是政客嘴里“友好往来”的录音带。你真信录音带能当降落伞用？

去年冬天，福冈一家百年和果子老铺关门了。老板没上新闻，只是把店门口“欢迎中国客人”的立牌悄悄翻面，背面朝外。没人拍照，也没人发微博。但那块木牌，比所有“热烈欢迎”的横幅都重。